人间抽风客

需要很多很多的穆玄英

三人行则必有……(1-2)

 @西北有浮云 浮云点的师弟和亲弟争宠最后师兄被老板截胡的欢乐梗。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个tag怎么打才合适……反正点梗姑娘要求的最终CP是恭越,所以,这其实是雷警告。CP洁癖的筒子抱歉了,你现在右上点叉还来得及……


 设定是AU,大致就是兰生和屠苏都是从小跟着陵越一起长大这样的。小白向,屠苏和兰生幼齿化,老板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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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方兰生指着百里屠苏,眼睛却看着陵越:“哥,那个,我也要。”


    嗯,请不要误会……兰生他指的是百里屠苏的方向没错,但他要的东西,绝对不是指方小少爷一时心血来潮想要诱拐人口。他看中的,是屠苏手里死死握着的那把小木剑。


    小木剑没有任何稀奇之处,其来历说来简单也复杂。前不久,因为某些不可控的原因,方家后院惨遭暴力拆迁。不过方家财大气粗,请个把人来修葺一下庭院也完全不是问题。只是,门窗修缮完成之后,剩余下来的一堆木块木屑,出于反正也是闲着无事不如回收利用的心思,陵越用这些材料刨制出了一把小木剑。


    比起天墉弟子的日常佩剑,这样一把小木剑真的很简陋,但陵越将剑身的雏形雕琢出来了以后,又用砂纸将其上上下下都打磨了一遍,生恐哪一处留下木刺不留神就伤了手。手柄部分更是处理得用心,不仅打磨光滑还刷了层清漆。


    由于一直心心念念着屠苏从小就没怎么享受过正常的童年,陵越将打造好的小木剑送给了自己的师弟。虽然不过是逗小孩子玩的小东西,屠苏拿到小木剑还是很开心。你要相信,即使百里屠苏天生面瘫鲜有表情,从他一手死死捏着陵越衣角另一手紧紧把小木剑攥在手里的表现来看,他是真的很喜欢陵越这份称不上礼物的礼物。


    就算始终摆着一张没有表情的面瘫脸,小屠苏的这个动作,还是触到了陵越的情肠。他摸摸师弟的头,心里又酥又软简直能拧出水来。


    然后这一幕被方兰生看到,方兰生就不干了。



    对于一个有弟控倾向的兄长来说,一生能拥有两个可爱的弟弟,简直就是走上了人生巅峰。


    但是对于两个兄控的弟弟来说,世上最好的大哥还要分别人一半,真是一件心塞的事情。



    方兰生抱着陵越的胳膊,又是晃又是摇,就差整个人吊在他身上不下来了。非但如此,他还用黏糊得不得了的声音反复磨陵越:“哥,哥,你最好了。我也要剑我就要剑我一定要那把剑!”


    请注意方兰生所使用的定语,没错,限定范围是“那把”剑,特指屠苏手里的那把剑。


    百里屠苏没有说话,他站在陵越身后,悄悄将手里的小木剑握得更紧了,扯着陵越衣角的小拳头也下意识用了点力。


    陵越知道屠苏舍不得这刚到手的礼物,兰生的要求也着实有些过分,马上试图两头安抚:“兰生,你听话。我再给你做一把,很快就好。这把是给屠苏的。”


    兰生才不依:“我不管,我就要屠苏手上的那把。”


    陵越试着摆出大哥的气势,沉下脸来,以教训的口吻呵斥道:“胡闹!哥再给你做把一模一样的,但你不准抢屠苏的。”


    兰生会怕他才怪,吃准了大哥每次语气严厉实际上每次都不舍得当真拿他怎样,继续拽着他的胳膊一个劲地软言细语地磨,纠缠不休,缠得陵越一个头两个大。


    百里屠苏沉默地看着两兄弟拉锯,半晌之后他把小木剑举到兰生面前,轻声开口说话了:“给你。”


    陵越还没反应过来,兰生已经开开心心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剑。感到之前一直握在手中视若珍宝的物事就要离开自己的掌心,屠苏垂下眼,默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五指松开,任由方兰生夺走他攥了那么久几乎把手心都捏出一把汗的宝物。



    方兰生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之下一把抱住陵越的脖颈,啪叽一口亲在他脸上:“大哥你最好了!”然后他抱着小木剑开开心心跑走了。


    陵越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口亲得毫无心理准备,下意识伸手去擦刚刚被啃的地方,那里似乎才残余着热度。“你应该跟屠苏道谢才是”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只能望着方兰生跑走的方向发呆,那里空空如也早已没有方兰生的影子了。


    等陵越回过神,一转头看到屠苏还低着头站在自己身后,不声不响几乎连气息都收敛得微末。想到屠苏从小就是这么个沉默寡言却懂得顾全大局的性子,一下简直心疼得无以复加。


    “屠苏,兰生不懂事,委屈你了。”陵越一手轻轻按上屠苏的肩,柔声抚慰,“你等等师兄,明天,明天师兄就送过你一个更好的。”


    屠苏轻轻摇头:“师兄不要太辛苦自己。”他没有说,如果明天陵越送他更好的,被兰生看到了,今天的闹剧还是一样上演。这样下去,累的只会是陵越。


    陵越一眯眼,随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时没了声音。


    弟弟多了也烦恼……陵越正惆怅,所以没注意到,屠苏微微垂着脑袋,却不时悄悄拿眼角余光瞄他的脸。


    方兰生一直闹着囔着,在陵越心里,屠苏这个师弟比他这个亲弟要来得重要。只他不知道,事实上,百里屠苏看他,心里也暗藏一份羡慕。


    大庭广众之下,可以不管不顾扑上去将陵越抱个满怀,甚至毫不顾忌一口“啪”在陵越脸上,这样的特权只有方兰生有。



2



    一早起来,陵越做好早餐,又去喊两个弟弟起床。


    屠苏向来听话,一叫就来,安安静静坐在饭桌旁,双手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陵越为他准备的鸡丝粥。


    没想到来到兰生这里却吃了个闭门羹。兰生反锁房门,不知为何不肯出来,陵越拿他向来最爱的肉包子来引诱他,竟然也不见效。陵越在外头敲门,他在里头一手捂着脸,哼哼唧唧地话都说不清楚,气势倒是一点都不弱:“只准大哥你一个人进来,木头脸不准来。”


    什么时候都不忘针对屠苏使小性子,陵越好气又好笑。


    好言好语地哄,兰生总算肯将房门打开一道缝。然后陵越看到,他半边脸红红的,已经肿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陵越心疼地伸手去碰,还没挨到兰生就喊疼,陵越手臂伸了半截便不得不停在半空。


    磨人的孩子总是要分走更多一点关爱。兰生闹着囔着,搞成这个样子,没脸见人了,死活不肯出门。陵越比他更着急:“都这样了,不去看大夫怎么成?”


    争持到最后,方兰生鼻子一翘,两眼朝天,开出条件:“除非,你把我背出去。”


    陵越二话不说弯下腰来,方兰生开开心心地爬上他的背,两腿悬空挂在他腰侧,还不忘蹬踢晃荡两下以示满足。


    经过饭厅的时候,屠苏刚放下粥碗,一抬眼看到兰生趴在陵越背上,脑袋还挨过去,嘴唇就贴在陵越耳边,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百里屠苏一下愣在那里。



    这种时候自然要找欧阳少恭。


    少恭检查过他口腔以后,只淡淡说了一句:“小兰,以后不要吃太多糖。”


    方兰生鼓着腮帮子,有点委屈,却不得不乖乖点头。


    他一转头,对着陵越又是那样颐指气使的口吻:“哥,你把我背回去。”


    陵越知道他牙疼得难受,又被禁了甜食心里不痛快,眼下倒也迁就他,对少恭一点头道过谢,干干脆脆地弯下腰,任由方兰生骑到他背上。


    少恭看着他们兄弟俩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了家,陵越说他今晚只能先吃点流食,给他去煮粥。往日方兰生喝个白粥都要加糖,眼下是没有这待遇了,他索性撒起娇来,指着自己半边肿起来的脸:“哥,你帮我吹吹。”


    陵越故意板着脸:“你不是说一碰就疼吗?”


    方兰生一笑,主动把自己的脸凑到他嘴边:“是你吹就不疼。”


    方家小少爷作起来谁都招架不住,这情态腻歪得简直没法看,偏偏陵越的心被他搅成一汪水,当真凑过去给他轻轻吹。一旁百里屠苏瞄一眼,默不作声独自悄悄回了房。



    少恭的医术确实高明,第二天方兰生的脸就消了肿,心情好连吃了好几个肉包子,倒是没再闹什么幺蛾子。


    百里屠苏一早出去练剑,却不知怎么伤了手,衣服也割了道口。回来的时候勾着个头,手里紧紧攥着他的小佩剑,慢慢走进门来。血是早止住了,手臂上还蜿蜒着一道干涸了的刺目血痕。


    陵越一看心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赶紧过来给他处理伤口,打来热水用毛巾沾着一点一点洗去血迹,伤处上了药包扎好,又帮着他把破了的衣服换下来。


    陵越忙活的时候,百里屠苏一直垂着眼睛,等到陵越终于停下来,他才轻声说:“谢谢师兄。”


    揉揉他的脑袋,陵越柔声道:“跟师兄不要说谢。”


    百里屠苏总算抬起眼睛来看他,手臂又不自觉地伸出起,捏上陵越衣角。屠苏望着陵越,目光晶亮晶亮的,眼神让人想到怯生生又渴求亲近的幼兽。但他只是那样望着陵越,偏偏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陵越一手轻轻抬起,按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当晚陵越坐在灯下,膝上就放着白天屠苏弄破的衣服。他捏着银针眯起眼睛,就着一点飘摇烛火努力同丝线布料斗争。


    拿惯了笔握惯了剑的手,被丝丝缕缕的细线缠得简直要打颤。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陵越起身去开门。烛火逆光,门开的瞬间乍看之下少恭的身形就像是嵌在门框里,身后拖出长又淡的影子,温润眉目都像是笼了一层霜。


    少恭是来借书的,倒是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这副画面,不由笑言,“原来大师兄也包揽女红活计。”


    陵越皱眉无奈道:“少恭不要取笑我。”说话分神间,针尖扎破手指,一点殷红血珠冒出来。


    少恭拉过他的手,取下针线,将那渗血的指尖含进嘴里。


    “听闻,世上有人爱梅,取己血入画,浓淡相间,笔锋落纸,天然成就红梅一段情态。”少恭向来博闻广识,即使口中含物,一字一句模糊说来,也半点不损轶事传闻风流之趣。


    “人血也可作画?”


    少恭便一笑:“不过是个人偏好罢了。若是有心,世上何物不可入画?”这样说的时候,他的手挟着陵越指尖,三指并立,未曾松开。


 


    次日一早,方兰生一见陵越就大惊小怪:“哥,你的脸怎么了!”


    百里屠苏扭头来看,果然,陵越半边脸也红着,唇色也较往日略为深一点,艳一些。


    陵越侧过脸去,不答话。


    欧阳少恭自陵越房里踱出来,慢条斯理道:“无妨,长智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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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还有没有后续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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