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抽风客

到底哪里有敏感词

为什么有敏感词我也不懂……

思帝乡(三)

我说,大家请不要忘记润玉的人设,万年小处龙不是白叫的,再问灵修的我就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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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这么多年来看,旭凤也不得不承认,当初公然抢亲,实在是他轻狂岁月中办得最糟的一件事。


二殿下带着新娘销声匿迹,太微亲下谕令速速寻回旭凤,一时闹得人仰马翻,把个红事彻底搅黄。而次日一早,失踪的二殿下竟然亲自回来请罪了。


他再出现,距离新娘被他带走,已经过去整整一日。二殿下掐着这个时点上堂来,有人便想到了——孤男寡女,隔夜方还,想也知道,必定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便纵太傅再怎生不情愿,为爱女声名计,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太微见到旭凤,也不管他说什么,先拍案而起,解了他兵权。...

思帝乡(二)

本文提到的各种事件并不是按时间先后顺序来叙述的,所以灵修的真相日后肯定会解释,但现在不会剧透,烦请理解,不要继续追问了。

另外我要吐槽这个剧乱七八糟的逻辑,要是旭凤当真抢亲成功了,润玉完全可以躺赢,还搞毛的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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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今上不近女色,十几年来请奏立后的折子垒起来都许有半人高了,帝君偏是全然不予理会。


实际上,十几年前,昭元帝尚且还在做皇子的时候,也曾有过一场轰动京城的婚礼。


天家长子,迎娶太傅掌珠,倒也算得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只不过,这起婚事之所以轰动全城,却不是因为两位新人家世有多么显赫,也不是因为迎亲仪式办得有多么盛大,而是源于,大婚当...

思帝乡

本来只是想写个类似神雕NTR的狗血梗,结果一不小心玩脱了。

有葡萄灵修提及,不过具体怎么回事以后会解释,请小心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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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重新再见到那个人,是在十六年后。


那年,方入初冬,吹面风还尚未至刮骨一般冷,昭元帝突然就一病不起。御药苑灯火通明,太医们进进出出,各个都面带忧色。


帝君昏睡了整整一天,醒来后便下了旨,召回当初的二殿下旭凤。


先帝拢共也就两点血脉,而昭元帝年少登基,执政以来后宫一直空缺无主,自然没有子嗣。如今下了这样一道旨意,大家心里都明白,怕是做好禅位的打算了。


要说这天子家事,也是一本乱账。


先帝太微生二子。长子润...

棠棣(四)

番外没写完,只是做个测试,所以请不要问我为什么没看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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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润玉再次坐在一起喝酒,已是天魔大战三年之后。


他神情轻松,宛然含笑,又是你从前那个清姿素简的兄长模样了。而你看着他光洁额角,再不见一丝碎发;他罩着玉灰外衫,再不漏一缕缥色。


这样的润玉,你熟悉又陌生。


一转眼,那个落发拂肩泪眼灼灼烧心的伤心人,那个袒露脆弱犹如蚌类剖开软肉的落魄人,已经收拾好伤心落魄,就此飘然远去了,再不回头。


恍如隔世。


可不正是隔世了吗?他的凡尘一世,你虽不曾参与,却也全程围观。


人间的史册记载,萧纯早夭,卒于萧倓登基前一年。


萧纯死于肺疾...

棠棣(三)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几日颓唐,数昔醉乡,不过白费思量。


待到你收拾好心情,旧地重游,人界又早是几番风云变幻了。


凡人寿数太短,也因此更争朝夕。你只是错过几年,这人间的事态已然发展到千头万绪,你不得不花点心思来一件一件掰扯清楚:


三年前,萧倓成年,取字润玉,封晋王,封邑八百,领了个四品闲职的差事。这些年万岁待他一贯不温不火,如此安排原本也只寻常,却惹来朝中非议。


立储之事拖了许多年,如今皇长子成人,朝中议了几回,太后也发了话。贵妃在后宫抹了几回泪,到底大势所趋,改变不了。推磨到年底,圣上终于昭告天下,谨遵祖训,...

棠棣(一、二)

真的是封建主义兄弟情,别再屏蔽了=L=


另外,倓,音同“昙”,是安静的意思。【请务必答应我不要读成“炎”或者“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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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未觉,而今回首百年身,你到底还是回了天界,才恍然发觉那人说得没错,金阙银銮,琉璃宝玉,也不过是打造了天底下最华贵的一个笼子。


复道回廊,朱门玉户,重重复折折。


你一步步前行,影子拖在窗棂上,并不打算掩饰自己的踪迹。你也听到窗寮里粗重压抑的呻【=L=】吟,似困兽最后的挣扎。你知道他终于也有这么一天了,然后你来见他。


你曾以为你再不会踏入这里,而今路终于走到尽头,推开门,你看见他。


他将自己锁在床榻上,披头散...

其实立了这么一个flag,感觉最可能是三章都没写完……

如果完结了就拔旗。

寡情(二十八)

二十八


    青龙镇烟雨微寒。


    脚下泥土松软,他负着剑,半身风尘,又被水汽扑了满怀湿意。


    夜雾迷漫,洼地积了浅浅一层波光,间或荡起圈圈点点的涟漪。屋舍被夜色揉散了轮廓,南窗漏出灯光来,柔黄光流,沉香色,宁和静谧,似一场不忍醒来的美梦。


    有人在等他。


    阿翔已经被他送走,风晴雪被欧阳少恭劫去蓬莱,方兰生向襄铃倾诉衷肠,尹千殇同向枚兄弟...

寡情(二十七)

二十七


    数百个麻袋,装填了沙石。


    数十个精壮汉子,甩掉上衣光着膀子跳入水中,并肩组成人墙以趋缓急流。


    岸上的人挨个把麻袋扔下水,一层层垒上去,筑成长堤,以固汛防。


    雨丝连片,泥浆混合,每个人脸上都笼着阴云,罩着暮霭。


    事关身家性命,没有人敢轻忽怠惰。...

寡情(二十六)

二十六


    一转眼已将八月,自进入江汉地界以来,屠苏便总觉得,雨水多了起来。


    江南原本多雨,早晚雾滃纷缠,经年以往,萦绕心上。而近半月以来,更是连日雨下,几不见晴。


    江汉一带,古称云梦,原本汪洋一片,烟波浩淼八百里。万里长江,烈如野马,一路东来,奔腾至巫山穿峡而出,江水流速已缓,泥沙就此淤积下来,又经几朝几代不断开垦围殖,湖泽换了良田,到如今地貌已全然不同。...


寡情(二十五)

二十五


    屠苏还记得,他想去昆仑山,看一看陵越口中的天墉城。


    一行数日,这天进了城,陵越对他说,这是走到了琴川。


    进了城,细桥流水、茵柳嫣桃,烟气氤氲、弦索弹唱,无一不是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熟悉到足够令屠苏心绪悸动。


    陵越对屠苏解道:城中河道密布,自南向北,平行并列,犹似古琴七弦之格局,故称“琴川”。因水系便利,古为鱼米...

寡情(二十四)

二十四


    虽然心潮起伏,但屠苏知道,眼下还不止这一桩事。最起码,谈家的怪事要搞清楚是何缘由。


    原本屠苏并不明白为什么陵越要从带走一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笔,但当这支笔在他眼前变成活生生的一个人以后,他才知道,这笔并不普通。


    准确来说,此刻在他眼前蹦跶的,是一个活生生的男孩儿。


    娃娃瞧着倒是粉雕玉琢灵秀可爱,可眉宇间弥漫着一股...

百年(十三)【完结】

十三


    很多年后明诚回想自己的一生,人世的种种不幸他都看过,也亲身经历过;然而被大时代变迁的风暴席卷,他又终归是幸运的,身处滔天风浪中,心却始终为一人所笼护,容他偏安一隅少遭摧折。


    他留学欧洲,去过苏联,也曾在美利坚白手起家艰难创业,又在麦卡锡主义风头最劲的时候几经周折辗转才回到故土。在国内那场全民狂热的运动到来之前,他已在东欧的赤都隐约感受到了《1984》中所描绘的景光碎片,也在美国见证过那个忠诚宣誓的疯狂年代。


    手按圣经宣誓忠诚,手举红宝书高呼斗争口号,其间差异何来优劣?——史实时以惊人...

百年(十二)

大家是约好今天突然集体刷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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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一生中有无数人问过他们,你是谁的人?你是什么人?从1935年到1975年,同一个问题车辘轳般轮回往复,就此贯穿了一生。


        明楼记得小祠堂里明镜惊怒交加的模样。她是严师,是慈母,既心疼,也气苦,又庆幸,更有自豪。


       面粉厂中汪曼春歇斯底里,声声质问似刀匕,挟着惊痛与爱恨直驱胸口来——...

百年(十一)

十一


    那是明家最后一个团圆年,事态也尚停留在完满时——各方面来说,都是如此。


    那时谁也不知道。待得此后意识到,风景似旧,故人已杳。


    难得一家人团聚,虽时局政势人心纷杂横亘在中间,到底手足连心。


    明台年轻气盛兜不住心事,刚到家就旁敲侧击闹着要听《苏武牧羊》,试探的姿态显山露水得过了,明镜安抚不成,也难免流...

百年(十)


    连日来挟风又是几回雨,不管形势还是天气,艰难总是有的,好在还挺得过去。习惯了温度一天更比一天低,但只觉光阴果真如梭。


    夜幕笼罩下,明公馆灯色暗沉。刚吃过晚饭,阿诚接了个电话,明楼听得他不怎么耐烦地应答了几句,放下听筒后起身去取衣架上的外套。


    “大哥,我出去一下。”


    明楼抬起头:“梁仲春?”...


百年(九)



    郭骑云最近颇为头疼。



    两万多担烟土,由四川涪陵武装护运至广东连县,再销售于沦陷区和香港。诚然,他只负责其中一小段路线的运送,但途经路线泰半辗转迂回于战区。此外,35年国民政府下令全国禁烟,如今又是战时,要堂而皇之地公归私有,明面上也不得不做得谨慎一些。



    同一时间,阿诚也同梁仲春坐在同一张桌子前。...



百年(八)

第八章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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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十年留学生涯,明楼和汪曼春虽不曾直接联系,阿诚也能明白,毕竟藕断丝连,毕竟心存怜惜,这些年来他两人都不曾真正断了对方消息。


    曾经也道是,一生一代一双人。


    汪曼春。


    上海的冬日,细雨薄雾也绵绵密密织得秀气。明楼淡淡地掀唇,轻巧掷出这个名字,原在情理之中,但亲耳听到时,阿诚还是...

百年(七)

 总之一切bug和错误延伸都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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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巴黎前,阿诚最关心的是组织的安全。烟缸在他们眼前牺牲,他们却连为她收尸都不能。留苏期间,阿诚也曾悄悄打探过事情的后续发展。自巴黎出发辗转数国,至他抵达莫斯科,路上就耗费了一个月时间。等他终于同明楼联系上,又历经大半个月的漫长等待。


    巴黎那个雪夜之后,一直到春意笼罩了莫斯科,他才收到明楼的回信。信里用暗语告诉他,以明楼的身份此事他不便直接出面,但烟缸后事另有人料理,...